不动,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想起一些旧事。”
“什么旧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两个人继续往刑部走。
走了半条街,上官不畏突然开口了:“萧文书,你在清河县待了多久?”
“两年。从贞观二十三年到贞观二十五年,你到清河县的时候,我已经在那里待了大半年了。”
“你比我先去。”
“对。刑部派我下去的。”
“派你下去做什么?”
萧浮云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,鞋底踩在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路面上有几块石板松动了,踩上去会晃一下,缝隙里长着青苔,绿得发黑。
他走了几步,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,石板翘起来,溅出一点泥水,泥水溅在他裤腿上,他低头看了看,继续走。
上官不畏注意到他的沉默。
她见过他沉默很多次。
每次问到某些问题,他就会沉默。
不是不知道,是不想说。
她从不追问。
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能追问的地步。
他帮她查案,她帮他——她不知道帮他什么。
他从来没有求过她什么事。
他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在她不需要的时候消失,像影子。
“不方便说就不说。”上官不畏道。
“不是不方便说,是还没到说的时候。”
“那就等到了时候再说。”
萧浮云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她知道他有事瞒着她。
她从第一天就知道。
在清河县,他为什么会在停尸房旁边的回廊里出现?
他手里那封染血的信,是谁写的?
他为什么认识孟长青?
他为什么知道她父亲的事?
他为什么有刑部的令牌,却没有刑部的官职?
一个普通的刑部文书,不会有那么多秘密。
但他不说,她就不问。
她现在唯一的念头是查清父亲的案子。
其他事,她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两个人在刑部门口碰到了霍无恙。
霍无恙手里拿着两封信,一封是顾琛寄来的,一封是柳也从太医院寄来的。
他把信递给上官不畏。
“上官姑娘,顾琛说,岭南那个矿的事,朝廷已经彻底结了。矿洞炸了,林远山的家产充公了,那些被略卖的女子都有了下落。”
“柳也说,太医院最近在整理旧药方,发现了一些你母亲当年写的笔记,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。”
上官不畏接过信,看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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