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头房子上,把每一块石头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上官不畏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那些女子一个一个地从院子里走出来。
她们洗了脸,换了干净的衣裳,头发重新梳过了,虽然还是很瘦,脸色还是很白,但眼睛里有了光,像冻了一个冬天的河水终于在春天化开了。
钟猎户的媳妇煮了一大锅粥,糙米粥,稠稠的,里面放了一点盐。
女子们每人捧着一碗粥,蹲在墙根下慢慢地喝。
有的喝得快,一碗下去又盛一碗。
有的喝得慢,一口一口地抿,像是在品什么了不得的美味。
那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喝了两碗,肚子撑得圆滚滚的,但她还端着碗,眼睛盯着锅里的。
上官不畏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孩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你从哪里来?”
女孩还是没有说话。
她身后的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子替她回答了。
“她叫小禾,从长安来的。被关在矿上一年多了。她本来会说话的,后来不说了。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,就是干活,吃饭,睡觉。”
上官不畏伸出手,摸了摸女孩的头。
女孩没有躲,也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大,很黑,像两颗没有磨过的墨块,没有光泽,但很深。
“小禾,我是从长安来的。你家住长安哪里?”
女孩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把碗放下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,然后开口了。
“城东……春明门……卖豆腐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小,像蚊子在叫,但上官不畏听到了。
她听到了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你爹是卖豆腐的?姓什么?”
“姓王,王德厚。”
上官不畏知道那个地方。
春明门内有一条巷子,巷口有一家豆腐坊,王德厚在那里卖了二十年豆腐。
她去春明门办案的时候路过那家豆腐坊,闻到过豆浆的香味。
她蹲下来,握住小禾的手。
小禾的手很小,手指很细,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色矿灰。
“小禾,我会带你回家。带你回长安,去见你爹。”
小禾哭出了声。
她没有扑过来,没有抱住上官不畏,只是坐在那里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挺直了背,哭出了声。
哭得很节制,像是一个被训练过的人,连哭都不敢放肆。
其他的女子也哭了,有的捂着脸,有的低着头,有的仰着脸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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