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他不知道你已经死了。
埋在土里五年了。
“阿畏。”萧浮云站在她身后,声音很轻。
她转过身。
“什么?”
“周昌跑了,林远山在广州,裴勉还在岭南,山里有铁矿,被略卖的女子在矿上,这些事都是连在一起的,林远山是纽带,他连接着周昌和裴勉,连接着长安和岭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老孙的消息,林远山一回来,我们就上山。”
萧浮云沉默了几息:“然后呢?”
“抓林远山,审他,问出裴勉的下落,问出那些女子的去向,问出孟远的死因。”
“孟远的死也和林远山有关?”
“可能,信是他送的,信是假的,孟远早就死了,他为什么要送假信?为了稳住孟长青。为什么稳住孟长青?为了不让孟长青来长安找孟远。为什么不让孟长青来长安?因为孟长青知道暗月的秘密。暗月怕他,怕他把秘密说出来。”
萧浮云没有再问。
两个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大庾岭。
太阳落下去了,山顶的红色褪成了灰色,灰色又褪成了黑色。
山和天连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山,哪里是天。
老孙走了两天,第五天傍晚又回来了。
这次他没有骑马,骑马太慢,他换了一匹快马,马蹄声在石头路上“哒哒哒”地响,整个村子都听到了。
他跳下马,跑进院子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上官姑娘,林远山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今天早上,我朋友亲眼看到的,他进了山,带了好几个人,都带着刀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六个,加上他自己,七个。”
上官不畏快步走进堂屋,从墙上取下那幅大庾岭的地图。
地图是孙掌柜画的,用炭笔在麻布上画的,很粗糙,但山川河流都标得很清楚。
矿的位置在上游,地势险要,只有一条路能上去。
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。
“从岔路口到矿上,五里山路。过了岔路口,第一个弯道是他们的第一道哨卡,两个人守着。再往上五百步,第二个弯道是第二道哨卡,两个人。山顶是他们的营地,木屋、矿洞都在那里,还有十几个人。”
萧浮云走过来,看着地图,问道:“我们能绕过去吗?”
“绕不过去,两边是悬崖,只有中间这条沟能走。”
“硬闯?”
“不,智取。”
上官不畏从袖中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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