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飘着,像一条白纱巾。
“萧文书,我们在山脚下找个地方住下来,等老孙的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三个人骑马下山,在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找了一户人家,借住下来。
村子叫石头村,只有十几户人家,房子都是石头砌的,屋顶铺着石板。
借住的那户人家姓钟,是个猎户,四十多岁,脸上有一道疤,是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右下巴。
钟猎户话不多,看到上官不畏他们的令牌,点了点头,把西厢房腾出来给他们住。
三间房,上官不畏住中间,萧浮云住左边,霍无恙住右边。
晚饭是钟猎户的媳妇做的,糙米饭、野菜汤、腌萝卜。
上官不畏吃了两碗饭,喝了半碗汤。
她没有吃肉,钟猎户媳妇端了一碗腊肉上来,她推开了。
萧浮云和霍无恙吃了。
第二天,没有消息。
第三天,没有消息。
第四天下午,老孙来了。
他的马跑得浑身是汗,嘴边的白沫子顺着缰绳往下滴。
老孙跳下马,快步走进院子,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。
“上官姑娘,打听到了,林远山在广州住的客栈叫‘广州客栈’,在城中心,他去广州不只是进货,是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周昌,长安那个周昌。”
上官不畏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周昌在大牢里,怎么去见?”
老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她。
“这是我在广州的朋友写的,他说周昌跑了,从长安大牢里跑了。”
上官不畏接过信,展开。
信纸很薄,字迹潦草。
她看完,递给萧浮云。
萧浮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周昌跑了。
斩监候还没到秋后,他就跑了。
谁帮他跑的?
主上?
裴勉?
还是另有其人?
“老孙,林远山还在广州吗?”
“在,我朋友说,他住在广州客栈,还没走。”
“盯住他,不要让他跑了。”
老孙又骑马走了。
上官不畏站在院子里,看着大庾岭。
太阳快下山了,山顶被染成了红色,像着了火。
风吹过来,带着一股焦糊味,不知道是哪里在烧山。
她从袖中取出那枚白玉扳指,握在手心里,冰凉的玉被手心捂热了,但很快就又凉了。
孟远,你的玉扳指还在。
你的人不在了。
你的父亲还在等你回去。
他以为你还活着。
他以为你在岭南成了家,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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