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三只困在笼子里的鸟。
萧浮云从正堂里走出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黄鹤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主上戴着铜面具,上面刻着弯月。比他高半个头,很壮,声音很粗,至少四十岁以上。见面地点不固定,有时候在土地庙,有时候在西市的茶楼,有时候在城北的废宅。银子送到东市的一个铺子,有人接应。铺子叫什么名字,他不知道。接应的人是谁,他也不知道。”
萧浮云沉默了很久。
“东市的铺子。东市有几百家铺子,怎么找?”
“一家一家找。”
“那是大海捞针。”
“大海捞针也要捞。主上还在长安,他还在活动。他不抓到,县衙的库银还会丢,王伯还会被下毒,还会有更多的赵四和李兴。”
萧浮云看着她,沉默了几息。
“好。一家一家找。”
两个人出了刑部,往东市走去。
东市在长安城的东边,靠近皇城和兴庆宫,是达官贵人购物的地方。
街道宽阔,可以并排走六辆马车。
两边的店铺都是两层楼,青砖灰瓦,门口挂着各色幌子。
卖丝绸的、卖珠宝的、卖药材的、卖香料的,应有尽有。
街上的人穿着绫罗绸缎,说话的声音都比西市低一些,像是在刻意保持一种体面。
上官不畏站在街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她的目光从一家铺子扫到另一家铺子,从东街扫到西街,从南街扫到北街。
几百家铺子,每一家都有可能,每一家都有可能。
“从哪里开始?”萧浮云问。
“从最不起眼的开始。主上不会把银子送到大铺子,太显眼了。一定是小铺子,那种不起眼的、没人注意的、开在巷子里的。”
两个人走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很窄,两边是各种小铺子,卖针线的、卖蜡烛的、卖纸钱的、卖杂货的。
上官不畏一家一家地看,一家一家地观察。
她看铺子的位置,看掌柜的长相,看来往的客人。
走到巷子最里面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。
一家铺子,没有幌子,没有招牌,门板关着,只开了一扇小窗。
小窗后面坐着一个老头,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皱纹。
他不吆喝,不招揽客人,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街上的人。
“这是什么铺子?”上官不畏问旁边一个卖针线的妇人。
妇人压低声音:“不知道。开了好几年了,从来不挂幌子,也不开门。只有那扇小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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