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跑了,李兴被抓了,五百两银子还没找回来。
王伯还在大牢里,等着洗清冤屈。
他回到刑部,去找上官不畏。
上官不畏在停尸房里验尸,一具淹死的尸体,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在河里捞上来的。
身上没有外伤,肺里有水,是典型的溺亡。
但她注意到死者的指甲缝里有泥沙,不是河底的泥沙,是岸上的泥沙。
说明他不是自己跳河的,而是在岸上被人推下去的,挣扎时指甲插进了泥土里。
“萧文书,你看这里,”她指着死者的指甲,“指甲缝里的泥沙是黄土,不是河沙,他是在岸上被推下去的。”
萧浮云看了看,没有说话。
上官不畏写好验尸记录,盖上白布,走出停尸房。
“赵四有消息了吗?”
“没有。他的表叔说,他半年前来过一次,说要出远门,以后不回来了,没说去哪里。”
“李兴呢?他有没有说赵四去了哪里?”
“他说赵四去了长安,投奔一个亲戚,但赵四的亲戚只有一个表叔,表叔说他没来过。”
上官不畏沉默了很久。
“赵四在说谎,他没有去投奔亲戚,他去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和暗月有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赵四偷的不是普通的库银,是暗月需要的银子。五百两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普通的小偷不会为了五百两挖一条地道,风险太大了。只有暗月的人,才会这么有计划、有预谋。”
萧浮云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怀疑赵四是暗月的人?”
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他在县衙干了十几年,一直本本分分。突然不干了,偷银子,挖地道,消失。这不是一个本分人能做出来的事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是个能给他更多钱的人。李兴说赵四只给了他一百两,剩下的四百两要用来打点上面的人,上面的人,就是暗月。”
萧浮云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下他说道:“阿畏,你说赵四会去哪里?”
“长安,他来长安了,但他的表叔说他没来过,说明他用的不是真名,他改名换姓,藏在长安的某个地方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画像啊,把赵四的画像贴到长安城各个坊的坊门口,悬赏捉拿,有人见过他,一定会来报信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,转身去找画师。
上官不畏站在院子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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