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从屋顶上跳下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把李兴带回去。”
霍无恙从柴房里出来,把李兴从地上拉起来,绑了手,押出了大牢。
上官不畏站在大牢里,看着地上的那滩水。
水已经渗进土里,只剩下一片湿痕。
砒霜的苦味还在空气中飘着,淡淡的,像一股腐臭味。
“阿畏,你怎么知道李兴会来?”萧浮云问。
“因为只有他,在王伯被抓后表现得过于积极。他给王伯送吃的,给王伯送水,比别人都关心王伯。他不是关心王伯,是关心王伯什么时候死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怀疑他?”
“从库房门口开始。我问他赵四有没有联系过他,他说没有,但他的眼神在躲闪,不敢看我。他的手在发抖,钥匙串‘哗啦哗啦’地响,不是天冷冻的,是心虚。”
萧浮云微微点头。
“你观察得很细。”
“这是仵作的基本功,看尸体要看细节,看人也一样。”
两个人走出大牢,站在院子里。
月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萧文书,赵四跑了,他去了长安,长安这么大,怎么找?”
“画像,把赵四的画像贴到长安城各个城门,悬赏捉拿。”
“李兴说赵四去投奔一个亲戚,查他的亲戚。”
萧浮云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一早,我去查。”
第二天一早,萧浮云去了长安县衙,调出赵四的档案。
档案上写着,赵四的妻子姓王,是长安县人。
赵四的父母已经去世了,没有兄弟姐妹。
他的亲戚不多,只有一个表叔,住在城东,做小生意。
萧浮云去了城东。
表叔姓刘,开了一家杂货铺,铺面不大,卖些针头线脑、油盐酱醋。
萧浮云走进去,刘表叔正在打算盘,看到他进来,抬起头。
“客官,买什么?”
“不买东西,打听一个人,赵四,你认识吗?”
刘表叔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认识,他是我表侄,怎么了?”
“他偷了县衙的库银,跑了,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”
刘表叔的脸白了。
“不知道,他好久没来过了。”
“他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半年前。他来了一趟,说他要出远门,以后不回来了,我问他去哪里,他不说,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再也没来过。”
“他有没有提过,他要去投奔谁?”
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萧浮云走出杂货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