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用手扒了扒灰。
灰里有一个烧了一半的纸团。
她用银针挑出纸团,展开。
纸已经烧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巴掌大的一块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。
“上官不畏查到了,快跑。”
字迹歪歪扭扭,和那张纸条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左手写的。
刘阡写的。
上官不畏把纸团收好,站起来。
“是刘阡报的信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字迹一样。左手写的。”
萧浮云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要是想帮周昌,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们周昌在周家村?”
“因为他两头都想讨好。他告诉我们周昌在周家村,是想让我们觉得他是好人。他给周昌报信,是想让周昌觉得他是忠心的。不管哪头赢了,他都能活。”
“他跑了?”萧浮云问道。
“没有,他在刑部的大牢里,他跑不掉。”
两个人走出周昌的老宅,站在院子里。
“萧文书,我们回刑部,审刘阡。”
两个人骑马回长安。
路上,上官不畏没有说话。
她在想刘阡。
这个人,三年了,跟着周昌略卖女子,看着那些女子被打、被针扎、被灌药,什么都没做。
现在周昌跑了,他两头报信,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他不是好人。
但他也不是坏人。
他只是个胆小鬼。
胆小鬼比坏人更可恨。
坏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胆小鬼不知道。
胆小鬼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做,就不会有错。
但他们错了。
什么都不做,就是最大的错。
到了刑部,上官不畏直接去了大牢。
刘阡还坐在墙角的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看到上官不畏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刘阡,这是什么?”上官不畏把那个烧了一半的纸团扔在他面前。
刘阡的脸白了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,手也在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给周昌报信,让他快跑,对不对?”
刘阡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办法……他不跑,他会死……”
“他死了,你就少了一个主子,你怕什么?”
“他不是我的主子……他是我的表叔……”
上官不畏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周昌是你表叔?”
“是。我娘是他表姐,他让我来长安,帮他做事,他说,只要我听话,他就给我娶媳妇,给我买房子。我听了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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