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哭的?
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我没哭,是风吹的。”
萧浮云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默默地走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他们身上,白惨惨的,没有一点温度。
风从北边刮过来,吹得他们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走到柳巷巷口,上官不畏停下脚步。
“萧文书,谢谢你陪我去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她转身走进巷子,往巷头的家走去。
萧浮云站在巷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巷尾的家走去。
上官不畏从刑部回到柳巷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夕阳挂在天边,红彤彤的,像一只流血的伤口。
她走到家门口,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。
她抽出纸条,展开。
纸条很小,只有两指宽,上面的字是用左手写的,歪歪扭扭,像是故意不让人认出笔迹。
“上官姑娘,想知道周昌的下落,今夜子时,城隍庙后门,一个人来,不要告诉任何人,来晚了,他就死了。”
没有落款。
上官不畏把纸条折好,塞进袖子里。
她推开门,走进去。
院子里的槐树还是光秃秃的,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双双干枯的手。
她站在树下,想了一会儿。
这张纸条是谁塞的?
周昌的同伙?还是想帮她的人?
为什么让她一个人去?
为什么不能告诉任何人?
是陷阱,还是机会?
她不知道。
但她必须去。
周昌跑了,那些被略卖的女子还没找回来。
这是唯一的线索。
她走进堂屋,点了一盏油灯。
灯光很暗,只能照亮桌子那么大的一圈。
她坐在椅子上,从袖中取出银针,一根一根地检查。
针尖有没有钝,针身有没有弯,针囊的缝线有没有松。
每一根都查了一遍,没有问题。
她把银针插回针囊,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把短刀,别在腰间。
短刀不长,只有七寸,但刀刃很锋利,是她从清河县带来的,跟了她好几年了。
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。
里面是几包药粉,用黄纸包着,每一包上都写着字。
曼陀罗、钩吻、乌头。
三比一比零点五的比例,点燃后释放烟雾,吸入者会在半刻钟内昏迷。
她把这包药粉塞进袖子里。
准备好之后,她吹灭油灯,坐在黑暗里等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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