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忙?”
“去刘文忠的药房,找他的亲笔信。”
柳也的脸色变了。
“刘文忠?太医院院使?”
“对。他是暗月的人,他伪造了萧长亭的信,害得萧长亭被流放十五年。他给皇帝下慢性毒药,让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他帮暗月做事,收暗月的银子。我需要他的亲笔信,作为证据。”
柳也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,我去找。”
“你要小心,刘文忠很狡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柳也走了。
上官不畏站在太医院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
阳光很烈,晒得她眼睛发花。
她抬头看着天空,天很蓝,没有一丝云。
等了三天。
柳也来了。
她站在萧家门口,脸色很白,眼睛很亮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上官不畏迎上去。
“找到了?”
“找到了。”
柳也从布包里取出三封信,递给上官不畏。
“这是从刘文忠的药房里找到的,藏在一个暗格里。”
上官不畏展开第一封信。
“宁王兄,皇帝的药我已经换过了,他现在每天服的都不是补药,是慢性毒药,不出三年,必死无疑。到时候,太子年幼,太后垂帘,朝政大权就会落入我们手中。刘文忠。”
她的手在发抖。
展开第二封信。
“裴丞相,你答应的事,什么时候办?兵马粮草都已经准备好了,只等你的命令。刘文忠。”
展开第三封信。
“张淑妃,宫中的护卫已经换成了我们的人,皇帝身边没有人了,你随时可以动手。刘文忠。”
三封信,三条罪证。
上官不畏把信收好,看着柳也。
“柳也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把这些信交给你父亲,让他呈给皇帝。”
“好。”
柳也走了。
上官不畏站在院子里,看着竹子的叶子在风中摇晃。
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。
她的脑子里在想刘文忠的事。
三封信,三条罪证。
宁王,裴丞相,张淑妃,刘文忠,赵铁山。
每一个人都有名字,每一件事都有证据。
他们跑不掉了。
长安城的冬天比清河县冷得多。
风从北边刮过来,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上官不畏站在柳巷老宅的院子里,看着那棵槐树。
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像一双双干枯的手。
她在长安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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