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绣花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会,你只是没有机会。”
刘氏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,我去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,走出大牢。
她去找陈县令,办了刘氏的释放手续。
刘氏被带出大牢的时候,阳光照在她脸上,她眯起眼睛,用手遮住了脸。
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阳光了。
“走吧。”上官不畏说。
刘氏跟着她,走出了县衙。
刘氏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,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
霍无恙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站稳了,松开霍无恙的手,低着头,不敢看街上的人。
街上的人都在看她。
一个穿着破棉袄、脸上带伤、头发乱蓬蓬的女人,从县衙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差役和仵作。
有人在窃窃私语,有人在指指点点,有人认出了她。
“那不是张屠的老婆吗?”
“听说她毒死了自己男人。”
“不是她,是她男人的哥哥。”
“那她怎么出来了?”
“查清了,不是她杀的。”
“不是她杀的,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她男人活着的时候,她天天被打,也不跑,也不报官。她男人死了,她倒落了个清白。”
刘氏听到这些话,头低得更深了。
她的肩膀缩起来,整个人像是要钻进地缝里去。
上官不畏走到她身边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。
“别听他们的。”
上官不畏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“他们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他们说的不算。”
刘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她咬着嘴唇,把哭声咽了回去。
上官不畏带着她穿过菜市口,拐进一条小巷子。
巷子很窄,两边是高墙,墙上的爬山虎已经枯了,叶子卷成褐色的小筒,风一吹就往下掉。
刘氏踩着那些枯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绣坊在巷子的尽头,是一栋两层的木楼,门口挂着一块匾,上面写着“锦绣坊”三个字。
匾是黑底的,字是金粉写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门开着,里面传出织布机的咔嗒声,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。
上官不畏推门进去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绸缎衣裳,头发梳得光溜溜的,插着一支银簪子。
她的脸圆圆的,眼睛弯弯的,看起来很和善。
“上官姑娘,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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