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……”
“你弟弟是你杀的?”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怎么杀的?”
“我去他家吃饭,趁他不注意,把砒霜倒进他的酒壶里。他喝酒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着,他喝了一口,没事,又喝了一口,还是没事。我以为买到了假药,就走了,第二天早上去看,他死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你弟弟?”
“他的铺子……他的房子……他的钱……我什么都没有……他什么都有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县令拍了拍惊堂木。
“张大旺,你谋财害命,嫁祸弟媳,罪大恶极,按律当斩。”
张大旺哭出了声,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陈县令叫来差役,把他押下去。
正堂里安静下来。
上官不畏站在一旁,看着桌上那包砒霜。
白色的粉末,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雪一样白,像雪一样冷。
一两砒霜,十两银子,一条人命。
萧浮云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案子破了。”
“破了。”
“你不高兴?”
“高兴,但刘氏怎么办?她丈夫死了,她被冤枉了,她的家没了,她的名声也毁了,她以后怎么活?”
萧浮云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还有她自己。”
上官不畏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她走出正堂,去了大牢。
刘氏还坐在墙角的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看到是上官不畏,她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光。
“刘氏,案子查清了,你丈夫是你哥哥张大旺杀的,他买了纯砒霜,下在你丈夫的酒里,你买的砒霜,被他拿走了,你是清白的。”
刘氏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哭得很厉害,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走了?”
“可以,但你要去哪里?你的家没了,你的铺子也没了,你丈夫死了,你哥哥被抓了,你还有亲人吗?”
刘氏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一个都没有。”
上官不畏蹲下来,隔着木栅栏,握住刘氏的手。
刘氏的手很粗糙,手指上全是裂口,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。
这是一双干了十几年粗活的手。
“刘氏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刘氏愣了一下。
“跟你走?去哪里?”
“去绣坊,我认识一个绣坊的老板,她需要人手,你去那里做工,有吃有住,还有工钱,你可以从头开始。”
刘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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