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中毒了,然后就去县衙报官了。”
“他没有问你什么?”
“问了,问我家里有没有砒霜。我说,我三个月前买过一包。他就说,那就是你下的毒。”
“你承认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活了。他打我,打了十几年,我受够了,他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,认了就认了。”
上官不畏站起来。
“刘氏,你丈夫不是你杀的,你为什么要替别人背黑锅?”
刘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没有孩子,没有家,没有人在乎我,死了反倒干净。”
“你在乎你自己吗?”
刘氏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在乎你自己,但我在乎,你是清白的,你不能死。”
上官不畏转身走了。
她走出大牢,站在院子里。
阳光很淡,被云遮住了大半,风从北边刮过来,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砒霜是纯的,市面上买不到。
张屠的铺子里,地下有人挖过,又用石灰封了。
张屠死的那天晚上,喝了酒,吃了肉,然后吐了。
张大旺很冷静,冷静得不正常。
刘氏买了砒霜,想自杀,但没用上。
砒霜还在吗?
她去找陈县令。
陈县令在正堂里看案卷,看到上官不畏进来,他放下案卷。
“上官仵作,查到了什么?”
“刘氏买的那包砒霜,还在不在?”
陈县令翻了翻案卷,找到济生堂掌柜的证词。
“掌柜说,他卖给她一包,包好的,用黄纸包的。”
“刘氏的家里,搜到了那包砒霜吗?”
陈县令翻了翻案卷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没有,搜家的记录里,没有砒霜。”
“刘氏说,她买了砒霜以后,放在厨房的柜子里,她想死的时候,拿出来用,但她没用,因为她丈夫死了。那包砒霜应该还在柜子里,搜家的时候,为什么没有搜到?”
陈县令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拿走了?”
“有人不想让那包砒霜被发现,因为那包砒霜是证据。如果刘氏买了砒霜,但没有用,那毒死张屠的砒霜就不是她的。谁拿走了它?谁不想让人知道它还在?”
“张大旺。”
“对。张大旺去张屠家的时候,有机会拿走那包砒霜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砒霜在哪里,因为刘氏告诉过他。他去张屠家,不是为了救他的弟弟,是为了销毁证据。”
陈县令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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