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和张屠的死有关。”
上官不畏走出铺子,站在门口。
菜市口很热闹,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杂货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脑子里在还原张屠死前那几天的画面。
张屠每天凌晨起来杀猪,天亮以后开铺子卖肉,卖到中午收摊回家,吃饭,睡觉,下午再去进货。
他的生活很有规律,几十年如一日。
谁能在他的食物里下毒?
只有家里的人。
但张屠家里只有两个人,他和刘氏。
刘氏没有下毒,那是谁?
张大旺?
张大旺不住在他家,怎么能给他的食物下毒?
除非他去了张屠家,在张屠的饭菜里动了手脚。
但张屠会让他碰自己的饭菜吗?
上官不畏回到县衙,去了大牢。
刘氏还关在那间牢房里。
她坐在墙角的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在膝盖里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看到是上官不畏,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,但那光很快就灭了。
“刘氏,我问你几件事。”上官不畏蹲下来,隔着木栅栏看着她。
刘氏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丈夫死的那天晚上,家里有没有来过客人?”
刘氏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他吃饭的时候,你在旁边吗?”
“在,我们一起吃的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米饭,炒白菜,还有一碗肉,他从铺子里带回来的,说是没卖完的。”
“肉是他自己做的,还是你做的?”
“他做的,他不让我碰他的肉,他说,女人碰过的肉不香。”
上官不畏记下了这一点。
“他吃饭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刘氏想了想,道:“他喝了很多酒。平时他也喝,但那天喝得特别多。”
“酒是谁买的?”
“他自己买的,他每隔几天就去打一壶酒,放在厨房里,每天喝一点。”
“那天的酒,是壶里原来的,还是新打的?”
“壶里原来的,他早上倒了一杯,喝了,晚上又倒了一杯,喝了,然后就吐了,吐血,吐黑水。我吓坏了,去叫他哥哥。他哥哥来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去找张大旺的时候,他是什么反应?”
刘氏想了想道:“他很冷静,冷静得不正常,一般人看到自己的弟弟死了,会慌,会哭,会不知道怎么办,他没有,他看了一眼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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