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是宁王,宁王是右撇子。
这个人比宁王更可怕,因为赵成不怕宁王——他手里有宁王的信,可以反咬宁王。
但他怕这个人,怕到宁愿自己去死,也不敢说出他的名字。
“萧文书,赵成还在大牢里吗?”
“在。”
“我要再审他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两个人去了大牢。
赵成坐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在膝盖里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看到上官不畏,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又来了?”
“赵成,沈玉不是被你勒死的,勒她的人是左撇子,你不是。”
赵成的脸白了。
“刘伯也不是被你掐死的,掐他的人是年轻人,力气很大,你不是。”
赵成的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你在替人顶罪,那个人是谁?”
赵成的眼泪流了下来,顺着脸颊滴在地上。
“你别问了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出来,那个人是左撇子,力气很大,年轻,能让你怕到宁愿死也不敢说出他的名字,这样的人不多,我一个个查,总能查到。”
赵成把头埋进膝盖里,浑身发抖。
“赵成,你替那个人顶罪,他会感激你吗?不会。他只会觉得你是一条听话的狗。你用命去换他的安全,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“我求求你别说了……”赵成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。
“沈玉的案子,不是你一个人做的,那个人也有份,他是主谋,你是帮凶,你替他顶罪,他逍遥法外。沈玉的冤魂不会放过你,刘伯的冤魂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赵成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,整个人趴在地上,双手抓着头发,用力扯。
上官不畏蹲下来,凑近他的耳朵,声音很轻。
“赵成,那个人是谁?”
赵成抬起头,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很久,终于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刘福。”
上官不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刘福。
代号七。
暗月的使者。
已经死了。
刘福。
这个名字像一把锤子,砸在上官不畏的胸口。
她站起来,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了大牢的墙壁。
墙壁是青砖砌的,又冷又硬,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里。
刘福是暗月的使者,代号七。
他在周家潜伏了三年,任务是收集清河县的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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