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说不出话来。
萧浮云没有再追问,转向刘县丞:“刘大人,除了你之外,今晚还有谁进过正堂?”
“没有了,我一直坐在后衙,如果有人进出,我应该能看到。”
“你坐在后衙,能看到正堂的大门?”
“能……能看到一部分。”
“那你看到什么了?”
刘县丞想了想:“酉时过后,我看到王大人送走了一个客人。”
“客人?什么客人?”
“不认识,是个穿黑衣的人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,酉时三刻左右,那个人从正堂出来,往后门走了。”
萧浮云看向门口的差役:“你们看到了吗?”
两个差役摇头。
“大人,我们没看到,”其中一个说,“我们酉时换的班,酉时三刻的时候,我们刚来,可能还没站稳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没看到那个黑衣人?”
“没看到。”
萧浮云没有再问,转向上官不畏。
上官不畏一直在检查死者的衣物。
她从死者的袖子里找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纸条。
纸条很小,折叠成方块,塞在袖口内侧。
她打开纸条,上面写着两个字。
清河。
“这是什么?”萧浮云走过来。
“从死者袖子里找到的。”上官不畏把纸条递给他。
萧浮云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。
“清河?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地名,也可能是人名,也可能是别的意思。”
萧浮云将纸条收好,看向刘县丞:“刘大人,王大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……”刘县丞想了想,“王大人最近确实有点不对劲,经常一个人发呆,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大概半个月前。”
“半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?”
刘县丞想了很久,摇了摇头:“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……就是州府来了一个人,和王大人说了几句话,然后王大人就变了。”
“州府来的什么人?”
“不认识,那个人没穿官服,戴着面纱,看不清脸。”
萧浮云和上官不畏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,一个黑衣人,一个戴面纱的人。
县令的死,可能不是简单的谋杀。
上官不畏继续检查尸体。
她掰开死者的嘴,用银针探入喉咙深处。
银针拔出,针尖再次发黑。
“喉咙里有毒,牵机毒可能是从口中进入的,不是针刺。”
“但从口中进入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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