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大夫,一直在吃药。他的药里有没有乌头?他的大夫是谁?他的药方是什么?这些都要查。”
“你怀疑他的抑郁症是假的?”
“不,他的抑郁症是真的,但乌头毒不是他自己服用的,是别人下在酒里的。凶手知道他喝什么酒,知道他什么时候喝酒,知道他的酒量,知道他的药方。凶手是了解他的人,是他的身边人。”
“王夫人。”
“对。王夫人知道他的病,知道他的药,知道他的酒。她有机会下毒。”
“她有动机。”
“有。王珪要杀她灭口,她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她有同伙。”
“有。她的弟弟李成,懂机关术,有力气,能装桔槔,能爬天窗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李成房间里的麻绳、铁钉、人皮面具、信。这些都是证据。麻绳上有摩擦的痕迹,是绳子在木头上摩擦留下的。铁钉上有敲击的痕迹,是刚拔下来的。人皮面具是用胶水粘过的,李成戴过它,伪装成别人进过铜雀台。信上写着‘事成了,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’。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“够了。”萧百花说。
“不够。这些证据只能证明李成参与了杀人,不能证明王夫人是同伙。信上写着‘姐’,没有写名字。王夫人可以说不是她,是别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审她,当面审。她在灵堂里哭了一天一夜,哭累了,脑子不清醒。现在去审,她容易说漏嘴。”
“现在去?”
“现在去。”
上官东风站起来,拿起工具箱。
萧百花跟在她后面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萧百花,你相信我。我能处理好。”
萧百花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我在门口等你。一刻钟不出来,我就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骑马赶到王珪府上。
大门还开着,里面还挂着白布,灵堂还摆着。
王夫人跪在棺材旁边,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,头发散着,没有梳妆。
她的眼睛红肿,脸上有泪痕,嘴唇发白。
她看到上官东风进来,站起来擦了擦眼泪。
“上官仵作,您又来了。案子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到了。凶手是您的弟弟李成。您是望风的同伙。”
王夫人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上官仵作,您冤枉我了。我没有杀我丈夫。我弟弟也没有。我们是清白的。”
“清白?您弟弟房间里的麻绳、铁钉、人皮面具、信,都是证据。麻绳上有摩擦的痕迹,是绳子在铜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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