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您呢,沈惊鸿的案子有新发现了。”
刘捕头从证物箱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是白色的,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只有“沈惊鸿亲启”五个字。
字迹工整,像是印刷出来的。
上官东风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
纸上的字迹和信封上的字迹一样,工整得不像人手写的。
信上写着三行字——仇福,春风阁;赵明诚,工部侍郎;萧景云,侯府。
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一个身份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“这封信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上官东风问。
“在沈惊鸿的梳妆台抽屉里。”
刘捕头说,“抽屉上了锁,钥匙在沈惊鸿身上。”
上官东风脑子里浮起一个画面。
沈惊鸿知道自己会死,她把名单抄了一份,锁在梳妆台的抽屉里,钥匙贴身带着,等着死后被官府发现。
她是一个情报人员,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牺牲,所以她提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沈惊鸿的身体特征她昨晚已经验过了。
手指的茧在指腹,是剑客的茧。
胃内容物里有牵机药的残留,是混在酒里喝下去的。
死亡时间在戌时三刻左右,也就是《离魂》首演刚刚开始的时候。
沈惊鸿唱了第一句词就倒下了,死得很快,说明牵机药的剂量很大。
“沈惊鸿的徒弟陈松找到了没有?”上官东风问。
“找到了,”刘捕头道,“在城东的一个出租屋里,正在往京兆府押送的路上。”
“到了叫我。”
“我先去一趟梨园。”
“您一个人去?”
“一个人就行。”
上官东风骑马赶到梨园。
梨园的大门紧闭,门口贴着一张京兆府的封条。
红色的官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她从侧门进去,穿过化妆间,来到沈惊鸿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一床一桌一柜,墙上挂着一幅字,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戏如人生”,落款是沈惊鸿自己。
她打开衣柜,里面挂着十几件戏服,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,颜色从浅到深排列,像是有人每天都会整理。
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和几把梳子,铜镜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来。
上官东风拉开梳妆台的抽屉。
抽屉上了锁,被刘捕头撬开了,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那封信留下来的一个压痕。
她蹲下来,看了看抽屉的底部。
底部有一个夹层。
她用银簪子撬开夹层,下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册子封面写着三个字:六如堂。
沈惊鸿是六如堂的人,这本册子是她的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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