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多两银子,萧景山也不知道。
萧景山不是病倒的,是被周福背叛之后气倒的。
她骑马回到侯府,直接去了萧景山的院子。
院子里很安静,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老郎中正端着一碗药从屋里出来,看到上官东风,摇了摇头。
“侯爷刚睡着,少夫人晚些再来吧。”
“我等。”上官东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。
等了半个时辰,屋里传来咳嗽声,老郎中推门进去,过了一会儿出来说侯爷醒了。
上官东风走进屋子,药味浓得呛人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油灯亮着。
萧景山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眼窝深陷,和他上次看到的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判若云泥。
“父亲,”上官东风在床边坐下,“周福的事,我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萧景山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“周福不是失踪,是死了。他的尸骨在枯井里,死了十二年了。”
萧景山没有说话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痛苦。
“他在替暗月做事,从元和元年开始,做了一年。他经手的暗月货物累计一万多两白银。”
萧景山闭上了眼睛,嘴唇哆嗦了几下,终于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上官东风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元和元年,我查到了。周福跟了我二十年,我当他是兄弟。结果他……”萧景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,“我让他去查暗月的事,他不知道的是,我在查他。我查了一年年,查到了他和萧玉之间的所有往来。年底,我摊牌了,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他没办法。暗月拿住了他在老家的亲人,威胁他如果不合作就杀人。他以为替暗月做几年事就能把亲人赎回来,结果越陷越深,出不来了。我让他把所有的证据交出来,他答应了。第二天,他就失踪了。”
“是你杀了他?”
“不是。”
萧景山使劲摇头。
“我虽然恨他,但我不会杀他。他是被暗月灭口的。他知道的太多了,暗月不会让他活着。”
“您为什么不报官?”
“报官?仇士良就是官,报官等于送死,”萧景山的语气里全是苦涩,“我只能忍着,忍着忍着,就病倒了。”
上官东风沉默了片刻。
“周福留给姐姐的账册里,有暗月经手的每一笔货。他失踪之前,把那些账册的副本藏在了枯井底下的暗格里。他怕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