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憾自制的胭脂,用小刀刮下粉末,加入醋。
没有苦杏仁味。
再加入碱水,变成了蓝紫色,但没有毒物反应。
确实没有毒。
“你为什么自己做胭脂?”
“因为赵记的货太贵了。我自己做,成本不到赵记的一半。我想把赵记的生意抢过来,所以做了这批样品,准备找几个铺子试卖。”
“结果你还没来得及卖,就出事了。”
“对。”
上官东风把所有证据收好,看着阿罗憾:“阿罗憾,你涉嫌销售有毒货物,导致两人死亡,我要把你带回刑部。”
阿罗憾的脸色一下子灰了。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杀的,刑部会查清楚,但从你货仓里流出去的有毒胭脂和喜烛,确实害死了人,你要为这件事负责。”
阿罗憾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他垂下了头。
公孙大娘走上前,从腰间取出一根绳子,把阿罗憾的双手绑了起来。
上官东风走出货仓,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但她心里很冷。
案子查到现在,死了三个人,线索越来越多,真相却越来越远。
阿罗憾不是凶手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子,在暗月的大棋盘上无足轻重。
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,等着看这场戏怎么收场。
“少夫人。”
公孙大娘牵着阿罗憾走出来。
“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回刑部,”上官东风上了马,“把人交给刘捕头,然后去春风阁。”
“您还是要去春风阁?”
“阿罗憾说暗月每月十五在曲江池交货。今天是十四,明天就是十五。我今晚要先去曲江池看看。”
“郎君知道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您不打算告诉他?”
“告诉他,他会拦着我。”
公孙大娘沉默了片刻,道:“郎君说过,您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,今晚我陪您去。”
上官东风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怕?”
“怕,但我是拿钱办事的人,郎君付了钱,我就得办事。”
上官东风点了点头,策马朝刑部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刑部,刘捕头正在院子里等着,看到阿罗憾被绑着推进来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这就是那个胡商?”
“他是阿罗憾,”上官东风把所有的证据和笔记交给刘捕头,“他的货仓里有十几盒有毒胭脂,都是从暗月来的。喜烛也是从他的渠道流出去的。萧玉和阿梧的死,和他有关系,但他不是主谋。”
“主谋是谁?”
“我在查。”
刘捕头看着上官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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