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目,蓄着络腮胡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胡服,腰间挂着一把弯刀。
他的脸色很差,眼窝深陷,嘴唇发白,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。
“你是谁?”上官东风问。
“阿罗憾。”胡人男子说。
阿罗憾站在货仓门口,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。
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下的黑眼圈很深,像是一连好几天没有合过眼,胡子上沾着灰尘,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从什么地方仓促赶回来的。
上官东风看着这个失踪了好几天的胡商,心里冒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他为什么失踪?
为什么现在回来?
为什么有毒的货物会从他的铺子和货仓里流出?
“你就是阿罗憾?”她问。
“我是。”阿罗憾走进货仓,目光扫过那些码放整齐的货物,最后落在上官东风手里的麻袋上,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找毒药。”上官东风把麻袋放在地上,从里面拿出一盒胭脂,打开盖子,递到阿罗憾面前,“这批胭脂里掺了断肠草。你的货。”
阿罗憾的脸色变了,他接过胭脂盒,凑近闻了闻,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在舌尖上尝了尝,然后猛地吐了出来。
“这不是我进的货,我的胭脂是从赵记进的,红蓝花制的,没有毒。”
“但胭脂是从你的货仓里找到的。”
“有人换过了。”
“谁?”
阿罗憾没有回答,他在货仓里来回踱了几步,然后走到最里面的货架前,蹲下来,从最底层抽出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砖头后面是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个小木匣子。
他打开木匣子,从里面取出一本账册,递给上官东风。
“这是我所有的进货记录。每一笔都有日期、数量和来源。你看看,胭脂那一栏。”
上官东风翻开账册,找到胭脂的记录。
三个月前,从赵记进胭脂两百盒,每盒进价五十文,售价二百文。
一个月前,从赵记进胭脂一百盒,每盒进价五十文,售价二百文。
半个月前,从赵记进胭脂五十盒,每盒进价五十文,售价二百文。
所有的胭脂都是从赵记进的,没有其他来源。
“你的胭脂没有出过问题?”
“从来没有。我做生意做了十五年,从没有卖过假货,更没有卖过毒货。这批胭脂被人动了手脚,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那你这几天为什么失踪?”
阿罗憾沉默了片刻,道:“因为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谁?”
“赵家的人。”
上官东风的心跳加速了。
“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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