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脱手,不敢多待。
“阿罗憾的铺子和货仓在哪里?”
“铺子在西市东边的一条巷子里,叫‘胡商巷’。货仓在西市后面的一条死胡同里,叫‘槐树胡同’。”
上官东风记下了这两个地方。
“那批喜烛,除了侯府这一对,还有没有其他买家?”
“有。”朱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本账册,“一共卖了六十多对,都记在上面。”
上官东风翻了翻账册,买家名单和刘捕头给她的一样。
她把账册还回去。
“这几天不要出门,随时可能有人来问你话。”
朱老板连连点头。
上官东风走出红烛坊,公孙大娘跟在后面。
“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胡商巷。”
胡商巷在西市东边,是一条不长不短的巷子,两旁都是胡商开的铺子。
卖香料的、卖宝石的、卖药材的、卖布匹的,应有尽有。
阿罗憾的铺子在巷子中间,门板紧闭,上面没有贴封条,但门缝里透出一股霉味,像是很久没有人开过门了。
上官东风从头上拔下银簪子,插进门缝里拨了几下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公孙大娘看了她一眼。
“您还会这个?”
“在岭南学的。”
推门进去,铺子里很暗,上官东风从桌上摸到一盏油灯,点燃了。
光照亮了铺子。
铺子不大,前面是柜台,后面是货架。
货架上摆着各种货物,香料、药材、蜡烛、胭脂,分门别类,整整齐齐。
地上有一层薄灰,好几天没有人来过了。
上官东风先检查了柜台。
抽屉里有一些银票和铜钱,还有一些进货的单据。
她一张一张地翻,大部分是和阿罗憾有生意往来的人留下的。
翻到最下面的时候,她看到了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,字迹工整,像是印刷出来的。
“三天后,老地方见。”
没有落款。
上官东风把纸条收好。
三天后,今天是第一天。
两天后,会有人去老地方见阿罗憾。
但阿罗憾已经失踪了,那个人等不到他。
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幕后的人?
她继续检查货架。
货架上的蜡烛有十几对,和侯府用的那种一模一样。
她拿起一对,凑近闻了闻,没有甜腻味,是正常的蜡烛。
那批有毒的蜡烛,已经被朱老板卖掉了。
阿罗憾手里没有存货。
她又检查了药材和香料,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只有胭脂——货架最上面摆着几盒胭脂,颜色很深,接近暗红。
她拿下一盒,打开盖子,里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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