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我先带走。如果案子查清了,我会还给你。”
老头看着那些碎银子,又看了看上官东风的脸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上官东风转身走出了铁匠铺。
公孙大娘在巷口等着,看到上官东风出来,迎上来问道:“查到了?”
“针是宫里的人买的,宦官。”
“仇士良的人?”
“大概率。”
“那杀萧玉和阿梧的,是仇家的人?”
“不一定是,”上官东风上了马,“针是仇家的人买的,但用针的人不一定就是仇家的人。针可以转手,可以送人,可以借给别人用。光凭一根针,不能定罪。”
两人骑马离开崇仁坊,往侯府的方向走。
路过西市的时候,上官东风勒住了缰绳。
“公孙大娘,你先回去,我去一趟西市。”
“郎君说了,寸步不离。”
“那你就跟着。”
上官东风调转马头,朝西市的方向走去。
西市比崇仁坊热闹得多,胡商们扯着嗓子叫卖,空气里全是香料和烤羊肉的味道。
上官东风在一家铺子前下了马。
红烛坊。
铺子门开着,里面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蜡烛,红的、白的、黄的,大的小的,粗的细的,琳琅满目。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姓朱,圆脸小眼,笑起来像弥勒佛。
他看到上官东风穿着公服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就恢复了。
“客官要买蜡烛?”
“我是刑部的,来查案。”上官东风出示腰牌,“五天前,侯府从你这里买了一对喜烛。那对喜烛里掺了醉仙桃,导致侯府三公子中毒后被杀。”
朱老板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什么?醉仙桃?不可能!我卖的蜡烛都是正经货,从来没有掺过东西!”
“蜡烛是从哪里进的货?”
“从一个胡商那里,叫阿罗憾。”朱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我做蜡烛做了二十年了,一直从他那里进货,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”
“阿罗憾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。三天前我去找他进货,铺子关着门,货仓也锁着。我以为他回西域了。”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
“五天前。他来给我送货,送的就是那批喜烛。”
“他送货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朱老板想了想,道:“他那天看起来很着急,放下货就走了,连钱都没收。我追出去要给他钱,他已经走远了。”
连钱都没收。
一个商人,送货不收钱,这不正常。
除非那批货有问题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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