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落花盟的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独孤落木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还没有。”
苏清苓的案子虽然判了,但落花盟在各地的残余势力还没有彻底清除。
岭南那边还有不少漏网之鱼,江南、巴蜀、河北也有落花盟的据点。
要一个一个地查,一个一个地抓,一个一个地审。
这不是一两天能做完的事,也不是一两年能做完的事。
可能要五年,可能要十年,可能要一辈子。
萧知下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,像是心疼,像是无奈,又像是某种更深更沉的情感。
“阿木,你一辈子都要查案吗?”
“嗯。”
独孤落木低下头,继续吃面。
“这是我活着的目的。”
萧知下没有再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她吃面。
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,一下一下的,节奏很乱。
他的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他想告诉她,他不想让她一辈子都活在仇恨和使命里,他想要她快乐,想要她轻松,想要她像普通的姑娘一样,逛街、买衣服、吃好吃的、笑得很开心。
但他知道,她不是普通的姑娘。
她是独孤落木,特别稽查司的副司正,落花盟案的负责人。
她的肩上扛着太多东西,放不下,也不能放下。
独孤落木吃完面,将空碗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是凉的,有些苦,但她喝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“萧知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我去刑部,调阅落花盟在江南的卷宗。你在司里等我,我回来之后,我们一起研究。”
“好。”
独孤落木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打了个哆嗦,但她没有关窗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萧知下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将外袍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外袍带着他的体温,暖暖的,从肩膀一直暖到心里。
独孤落木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,将她的手整个包住了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,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。
两个人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,谁都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,独孤落木去了刑部。
刑部的卷宗库在衙门后院的地下,是一间巨大的石室,四壁都是高高的书架,书架上摆满了卷宗,密密麻麻的,像一座迷宫。
独孤落木提着一盏油灯,走在书架之间,目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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