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下来。
独孤落木转身走出了大牢。
萧知下站在门口,靠着墙,手里拿着那把软剑,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。
他看见独孤落木出来,站直了身子。
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画。
谁都没有说话,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了。
回到特别稽查司的时候,霍无恙正在院子里练刀。
看见他们回来,收起刀,大步走过来。
“独孤姑娘,萧大人,你们可算回来了,”他的脸上带着笑,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“皇帝召你们进宫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独孤落木和萧知下对视了一眼。
“什么要事?”独孤落木问。
“不知道,但皇帝的脸色不太好,好像出了什么大事。”
独孤落木转身就走。
萧知下跟在后面,两个人骑马去了皇宫。
皇宫里,皇帝坐在御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份奏折,脸色很不好看。
看见独孤落木和萧知下进来,他放下奏折,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陛下,出了什么事?”萧知下问。
皇帝将奏折递给他。
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萧知下接过奏折,看了一遍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独孤落木凑过去,也看了一遍。
奏折是岭南道送来的,说最近有人在岭南一带散布谣言,说先皇是被毒死的,凶手是当今皇帝。
谣言传得很广,岭南道的百姓人心惶惶,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骚乱。
独孤落木沉着脸道:“这是落花盟的残余势力在作乱,他们在岭南经营了二十二年,根基深厚,不是抓几个人就能铲除的,苏尚宫虽然被抓了,但陈海生还在,他一定在背后操纵这一切。”
“所以朕需要你们再去岭南。”
皇帝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。
“朕知道你们刚回来,很累,但这件事,只有你们能办。”
独孤落木跪下来,道:“臣遵旨。”
萧知下也跪下来:“臣遵旨。”
皇帝转过身,看着他们,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,像是感激,像是愧疚,又像是某种更深更沉的情感。
“朕不会让你们白跑的,三皇兄、独孤爱卿,等这件事了结了,朕重重有赏。”
独孤落木站起来,道:“陛下,臣不要赏赐,臣只求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