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权贵,去颠覆朝廷。
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。
第二天一早,独孤落木起了床,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,将银针、短刀、药粉全部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然后走出了房间。
萧知下已经在院子里了,正在和南宫衿说话。
两个人都换了一身劲装,腰间挂着兵器,看起来不像文官,倒像两个江湖侠客。
“樵夫找好了?”独孤落木问。
“找好了,”南宫衿指着门口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“这是老陈,在丹霞山砍了三十年的柴,山上的每一条路、每一个山洞他都熟悉。”
老陈是个瘦小的老头,皮肤黝黑,满脸皱纹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像两颗黑色的宝石。
他背着一捆绳索,腰间别着一把柴刀,脚上穿着一双草鞋,看起来精瘦但结实。
“几位大人,丹霞山可不是好去的,”老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,“那山上的路陡得很,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死,你们真的要去?”
“真的要去。”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递给老陈。
“这是你的酬劳,带我们找到那个山洞,再加一锭。”
老陈接过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眼睛亮了一下:“好,我带你们去。”
四个人骑马出了韶州城,往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到了丹霞山脚下。
丹霞山果然名不虚传,山势险峻,悬崖峭壁,红色的岩石层层叠叠,像一本翻开的书。
山上长满了松树和柏树,郁郁葱葱的,将整座山染成了一片深绿。
老陈将马拴在山脚下的一棵松树上,从背上解下绳索,扛在肩上:“跟我来,小心脚下的路。”
四个人跟着老陈,沿着一条窄窄的山路往上爬。
山路很陡,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,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。
独孤落木的轻功很好,爬这些陡坡不在话下,但她没有显露,而是像普通人一样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,偶尔还故意喘几口气,装作很吃力的样子。
她不想在老陈面前暴露太多。
萧知下走在她后面,时不时伸手扶她一下。
他的手很大,很稳,每次扶在她腰上或者肩上,都会停留片刻,然后才松开。
独孤落木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隔着衣料传进来,暖暖的,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。
南宫衿走在最前面,步伐矫健,如履平地。
他的武功不弱,轻功也不差,但他没有刻意表现,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,偶尔回头看一眼独孤落木,确认她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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