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寒光。
“那就让她尝尝这个。”
南宫衿看着那根银针,目光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‘一针毙命’?”
“不,这是‘一针昏迷’,”独孤落木将银针收好,“‘一针毙命’的针,我从来不轻易用。”
马车出了长安城,上了官道,速度加快了不少。
独孤落木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。
田野、村庄、河流、山丘,一幅一幅地闪过,像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深秋的田野里,庄稼已经收割完了,只剩下一片一片的茬子,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,和晨雾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烟,哪是雾。
萧知下坐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一个字都没有看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看着她被晨光照亮的轮廓,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,想伸出手,轻轻碰一碰她的脸,感受一下她皮肤的温度。
但他没有。
他低下头,将目光移回了书上。
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他们是去办案的,不是去游山玩水的。
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,影响案子的进展。
独孤落木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转过头,看着他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相遇,很近,近到能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。
她看了他一瞬,然后移开了视线,重新看向窗外。
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,像被晨光照亮了一样。
萧知下低下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南宫衿坐在对面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的目光在独孤落木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,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有些苦,但他喝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。
马车走了整整一天,傍晚时分到了蓝田县。
蓝田是长安东边的第一个大县,以产玉闻名天下。
县城不大,但很繁华,街道两旁商铺林立,卖玉的、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药的,应有尽有。
独孤落木下了车,站在客栈门口,伸了个懒腰。
坐了一天的马车,腰酸背痛,腿也麻了,她活动了一下筋骨,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萧知下走到她身边,递给她一壶水。
“喝点水,晚上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独孤落木接过水壶,喝了两口,水是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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