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落木走到他面前,在他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萧知下,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萧知下放下炭笔,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独孤落木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不来找我?”
萧知下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怕你不想见我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我想见你,我每天都在想见你。”
萧知下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他握紧了她的手,将她的手拉到唇边,轻轻亲了一下。
他的嘴唇很暖,贴在她的手背上,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,轻得几乎没有感觉,但那种温度从手背一直传到心里,暖暖的,像冬日里的一炉炭火。
“阿木,等落花盟的事了结了,我们成亲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独孤落木的心跳停了。
她看着他,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,那种光叫期待,叫渴望,叫等了十二年的迫不及待。
她的眼泪流了下来,无声无息地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好。”
萧知下笑了,那个笑容很灿烂,像雨后初晴时天边出现的彩虹,七彩斑斓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两个人坐在书桌前,手握着手的,谁都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将夜空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,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悠长而安宁。
第三天,南宫衿来了。
独孤落木站在特别稽查司的门口,看着他从马车上下来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腰间挂着一块令牌,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,伞面上还滴着水,外面又下雨了。
他的五官清隽,气质温文尔雅,和萧知下有几分相似,但比萧知下更高,更瘦,眉宇间多了一丝书卷气,少了一丝烟火气。
他看见独孤落木,笑了,那个笑容很温和,像三月的春风,吹在脸上暖暖的,柔柔的,不带任何攻击性。
“独孤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独孤落木微微屈膝,行了个礼。
“南宫大人,你怎么来长安了?”
“皇帝召我回来的。”
南宫衿将油纸伞收起来,靠在墙上,伞面上的雨水顺着墙流下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
“岭南的落花盟残余势力最近活动频繁,皇帝让我回来汇报情况。”
“你见到苏清苓了吗?”独孤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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