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时间,想毁了你的一切,但我失败了。你的儿子长大了,成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我下不了手,我认输。”
独孤落木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这封信,是苏清苓写给萧皇后的。
她在认输,她在忏悔,她在告诉那个被她害死的人——你赢了,我输了。
独孤落木将信折好,收进袖中,转身走出了石室。
霍无恙押着张管事跟在后面,三个人沿着密道爬了出来。
月光洒在皇陵上,将石碑和石像照得惨白,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。
“张管事,你被捕了。”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铁链,戴在他的手腕上。
张管事没有反抗,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,问道:“独孤大人,我会被判死刑吗?”
“会,”独孤落木看着他,“你杀了那么多人,做了那么多坏事,死有余辜。”
张管事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倒下去。
霍无恙扶住了他,将他推上了囚车。
独孤落木骑在马上,跟在囚车旁边,月光照在她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头顶那轮圆月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案子结了,张管事抓到了,落花盟在长安的最后一个据点被端了,苏清苓的密室被找到了。
但她没有感到喜悦,只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她想起了萧知下。
他在刑部,在引张管事出来。
但他不知道,张管事已经被她抓到了,他的危险已经解除了。
她应该去告诉他,让他不要再等了。
独孤落木调转马头,朝着刑部的方向奔去。
月光下,她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,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刑部到了。
独孤落木下了马,推开门,走进去。
走廊里很暗,只有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她快步走到萧知下的房间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光。
她推开门,走进去。
萧知下坐在书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目光没有落在书上,而是落在窗外的月光上。
听见门响,他转过头,看着她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抓到了?”
“抓到了。”
独孤落木走到他面前。
“张管事在永宁坊的房子立,我等了一下午,等到了他。”
萧知下放下书,站起来:“你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”萧知下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,“阿木,你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独孤落木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想告诉他,她在张管事的房子里等了整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