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怕张管事知道,所以故意写了一道假折子,说要参你,实际上参的是张管事,他想用你来打掩护,让张管事以为查他的人是你,不是他。”
柳尚书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倒下去。
“所以我是替罪羊?”
“你是替罪羊,”独孤落木看着他,“张管事让你杀刘大人,是为了灭口,让你嫁祸给落花盟,是为了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落花盟身上,引不到他头上,你从头到尾,都是他的一颗棋子。”
柳尚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我当了二十年的官,查了二十年的案,到头来被人当棋子使,还不知道。”他捂着脸,哭得像个孩子。
独孤落木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出了天牢。
萧知下站在门口,脸色很不好看,道:“张管事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“但他跑不远,他在长安还有据点,还有同伙,还有事要做,我们只要找到他的下一个目标,就能抓到他。”
“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?”
独孤落木想了想道:“刘大人死了,柳尚书被抓了,他的两个棋子都废了,他需要新的棋子,新的人来帮他做事,他会在哪里找?”
“刑部。他是落花盟的人,落花盟一直想控制刑部,掌控天下的刑狱。如果他能安插一个自己人在刑部,他就能操纵所有的案件,让落花盟的人逍遥法外。”
“刑部里,谁最容易被他利用?”
萧知下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。”
独孤落木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我是刑部郎中,掌管刑部的日常事务。如果他能控制我,他就能控制整个刑部,”萧知下看着她,“他下一个目标,是我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再回刑部了,你留在特别稽查司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躲,”萧知下摇头,“我要去刑部,引他出来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危险,怎么抓到他?”萧知下看着她,目光坚定而温柔,“阿木,你相信我,我不会有事。”
独孤落木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要活着回来。”
萧知下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:“我答应你。”
独孤落木低下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。
她和萧知下之间的那堵墙,好像在这一刻,裂开了一道缝。
独孤落木站在刑部大牢门口,看着萧知下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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