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安城里没有案子了。我回老家看看爹娘。”
霍无恙挠了挠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那你早点回来,司里不能没有你。”
独孤落木点了点头,转向萧知下。
他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,腰间挂着刑部郎中的令牌,撑着油纸伞站在雨里,像一幅水墨画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温柔而平静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我送你去城门口。”
“不用了,雨这么大,你回去吧。”独孤落木接过他手里的伞,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,微凉,她缩了一下,他也缩了一下。
萧知下没有坚持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油纸包,递给她:“路上吃。”
独孤落木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角,里面是几块桂花糕,还是热的,散发着甜甜的香气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低下头,将油纸包收进怀里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独孤落木撑开伞,走进了雨里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水洼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雨打在伞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有人在低声诉说什么。
她走了十几步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萧知下还站在门口,雨淋湿了他的肩膀,月白色的袍子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,但他没有动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独孤落木咬了咬嘴唇,转过身,加快了脚步。
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走不了了。
长安城的街道在雨中显得格外冷清,行人稀少,只有几个卖早点的小贩缩在屋檐下,有气无力地吆喝着。
独孤落木穿过东市,拐进一条巷子,打算从南城门出城。
她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,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人,跑得很快,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声响。
她侧身让到路边,几个差役从她身边跑过去,神色慌张,嘴里喊着“让开让开”。
为首的那个她认识,是长安县的周捕头。
她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周捕头,出什么事了?”
周捕头停下脚步,喘着粗气,雨水顺着他脸上的络腮胡往下淌。
“独孤姑娘,你还没走?太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平康坊的翠云阁,死了三个人,死状极惨,脖子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,不是刀,不是剑,是——是牙齿。”
独孤落木的心猛地一跳,问道:“牙齿?人的牙齿?”
“不知道,不像人的,太大了,”周捕头的脸白得像纸,“而且死者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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