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什么怪事?”独孤落木接过卷宗。
“一家五口,一夜之间全部死了,死状很奇怪,脸上带着笑,像是做着美梦死的,”霍无恙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长安县的仵作验过了,说是中毒,但查不出是什么毒,还得你来看看。”
独孤落木翻开卷宗,快速看了一遍。
死者是永宁坊的一户普通人家,姓王,夫妻俩带着三个孩子,大女儿十二岁,二儿子八岁,小女儿才三岁。
全家五口人,一夜之间全部死亡,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微笑,像是在睡梦中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。
长安县的仵作验了尸,没有发现外伤,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,胃内容物也没有检测出任何已知的毒物。
但死者的面部肌肉僵硬,嘴角上翘,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微笑,这不是正常死亡应有的表情。
“尸体在哪里?”独孤落木问。
“在长安县的停尸房,周捕头说了,等你去看。”
独孤落木将卷宗收好,转身就走。
萧知下跟在后面,霍无恙也跟了上来。
三个人骑马到了长安县的停尸房,周捕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脸色很难看。
“独孤姑娘,你可算来了,”周捕头迎上来,“那一家五口的尸体,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周捕头推开了停尸房的门。
独孤落木走进去,停尸房里很暗,只有墙上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五具尸体并排躺在石台上,盖着白布,白布下面的轮廓大大小小,最小的那具只有三尺来长,是那个三岁的小女儿。
独孤落木掀开白布,从最大的那具开始检查。
男主人,三十来岁,方脸,浓眉,皮肤黝黑,手上全是老茧,是个干力气活的。他的脸上确实带着笑,嘴角上翘,眼角弯弯的,像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但那种笑容不自然,僵硬的,像被人用手掰出来的。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刺入男主人的喉咙,抽出,针尖没有变色。
她又刺入胃部,抽出,针尖还是没有变色。
她又刺入肝脏,抽出,针尖依然没有变色。
没有毒,什么都没有。
她皱了皱眉,将银针收好,从袖中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,在油灯上烤了烤,然后对准男主人的胸腔,划了下去。
萧知下站在她身后,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霍无恙站在门口,背对着停尸房,面朝着外面,像是在放哨,但他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随时准备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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