馊了,长了一层绿毛。
独孤落木走到桌前,伸手摸了摸茶壶。
茶壶还是温的,说明人离开没多久。
“他刚走不久,可能还在附近。”
萧知下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往外看。
窗外是一条窄巷子,巷子的尽头连着东市的主街,街上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看不到什么可疑的人。
“他可能混在人群里跑了。”萧知下道。
独孤落木走到窗前,往下看了一眼。
巷子里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,推着小车,正在吆喝。
一个卖菜的女人挑着担子,从巷口走过。
一个乞丐蹲在墙角,低着头,像是在打盹。
她的目光在乞丐身上停了一下。
乞丐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裳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灰,看不清长相。
他蹲在墙角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,但独孤落木注意到,他的左脚微微蜷着,脚尖点地,脚跟悬空——这是一个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。
“那个人。”独孤落木指着乞丐。
萧知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,目光一凝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,但可以试试。”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瞄准乞丐的左腿,手指一弹,银针破空而出,刺入了乞丐的小腿。
乞丐猛地跳了起来,发出一声惨叫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他抬起头,脸上的灰被眼泪冲出了两道白痕,露出一张方脸、浓眉、左眼角有一道疤的脸。
张管事。
萧知下从窗口翻了出去,落在巷子里,一把揪住张管事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张管事的左腿被银针刺中,又麻又痛,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萧知下手里。
“张管事,你跑不掉了。”萧知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张管事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,然后嘴角渗出了一丝黑血。
独孤落木从二楼跳下来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掰开他的嘴,看见他的舌头已经变成了紫黑色——牙齿里藏了毒药,他在咬毒囊。
独孤落木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刺入张管事脸颊上的一个穴位。
张管事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,合不拢,黑血从嘴角流出来,滴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热油浇在冰面上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独孤落木将银针收回,从袖中摸出一颗药丸,塞进张管事的嘴里,一拍他的下巴,药丸咽了下去。
张管事的脸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,又从苍白变成了潮红,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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