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什么都拿不到了。现在你把他们救走了,她反而解脱了——她不用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你父母身上了,她可以去找别的人来配制那种香料。”
独孤落木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别的人?这世上除了我父母,还有谁能配制出那种香料?”
萧知下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:“你。”
独孤落木愣了一下。
“我?”
“你是独孤舟和上官禾的女儿,你父母的医术和毒术,你全学到了。如果沈三娘抓不到你父母,她就会来抓你。”
独孤落木的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。
她一直以为沈三娘没有追上来是因为放弃了,现在她才明白,沈三娘不是放弃了,而是在等——等她落单,等她露出破绽,等一个抓她的机会。
“她在等我们回长安,长安是她的地盘吗?”
“不,长安是朝廷的地盘。沈三娘在岭南可以呼风唤雨,但到了长安,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萧知下走回来,重新在她身边站定。
“所以她不会在长安动手,她会在路上动手。从韶州到长安,三千多里路,要经过无数个偏僻的地方,有的是下手的机会。”
“那你觉得她会在哪里动手?”
萧知下想了想道:“岳州。岳州是南北要冲,水路交通便利,沈三娘在岳州有产业,她的人可以在那里集结,然后在我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动手。”
独孤落木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还有几天到岳州?”
“按照现在的速度,大约十天后到岳州。”
“十天,”独孤落木睁开眼睛,“我们有十天的时间来准备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,定下了应对的计划——
在岳州之前,尽量走官道,不住偏僻的客栈,不在夜里赶路。
到了岳州之后,直接去找当地官府,以刑部的名义要求提供保护,然后尽快离开岳州,北上回长安。
独孤落木回到房间的时候,上官禾还没有睡。
她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娘,怎么不睡?”
“睡不着,”上官禾拍了拍床边,“阿木,过来坐。”
独孤落木走过去,在母亲身边坐下。
上官禾握住她的手,手指冰凉,但握得很紧。
“阿木,你爹和我在银矿里的时候,每天都在想一件事——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,我们一定要把落花盟的事查个水落石出,把所有的坏人绳之以法,”上官禾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但出来了之后,看到你,看到你一个人扛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