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眼睛,道:“爹,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。”
独孤舟接过药碗,喝了一口,苦得皱了皱眉问道:“那什么时候是谈这个的时候?”
“姐姐尸骨未寒,我要所有落花盟的人陪葬,有些事,等落花盟的事了结了再说。”
独孤舟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,但阿木,爹要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落花盟要的那种香料,我和你娘只做了一半,关键的配方没有告诉他们。沈三娘不知道,她以为我们给她的配方是完整的,其实不是。没有最后三味药,那种香料的效果会大打折扣,最多只能让人头晕恶心,不会损伤神经系统。”
独孤落木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爹,你是说——”
“我和你娘留了一手,”独孤舟笑了,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,“我们在落花盟手里三年,他们以为我们是被迫合作,其实我们一直在跟他们周旋。他们想要完整的配方,我们不给,他们就打我们、折磨我们。但我们就是不松口,因为一旦松了口,我们就没用了,他们就会杀了我们。”
“所以你们用不完整的配方吊着他们。”
“对,”独孤舟放下药碗,“三年了,他们拿到了十几个不完整的配方,没有一个能用。沈三娘很着急,但她不敢杀我们,因为杀了我们,她就什么都拿不到了。”
独孤落木握着父亲的手,眼眶红了。
“爹,娘,你们受苦了。”
“不苦,”上官禾从床上坐起来,声音虚弱但很坚定,“只要能保住配方,不让落花盟害更多的人,受多少苦都值得。”
独孤落木将父母的手握在一起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爹,娘,我以你们为傲。”
第五天,独孤舟和上官禾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可以长途跋涉了。
独孤落木收拾好行李,退了房,准备启程回长安。
萧知下在客栈门口等着,马车已经备好了,车夫还是来时的那个车夫。
“东西都装好了?”萧知下问。
“装好了,”独孤落木扶着父母上了马车,然后转身看着萧知下,“你骑马还是坐车?”
“我骑马,在马车旁边跟着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缓缓驶出了韶州城,沿着来时的路,一路向北。
独孤落木掀开车帘,看着韶州城在视线中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。
岭南之行,结束了。
但落花盟的事,还没有结束。
沈三娘还在逃,废太子还在逃,裴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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