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的笔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奴婢还知道大小姐有一只镯子,不是玉的,是蜡的,里面藏着一张纸,纸上写着大小姐杀人的事。”
独孤落木的声音怯怯的,像一只不敢大声说话的小猫。
“奴婢不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什么,是翠屏姐姐说的,她说大小姐杀了一个人,把那个人的骨灰做成了镯子。”
审讯官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只镯子在哪里?”
“奴婢不知道,大小姐把它藏起来了。”
审讯官放下笔,对身边的差役耳语了几句,差役快步走了出去。
独孤落木低着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裴明珠的认罪书,她早就从蜡壳镯子里取出来了,但她没有交出去,而是重新做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蜡壳镯子,把认罪书放回了里面,然后偷偷放回了裴明珠的妆台抽屉里。
她知道刑部抄家的时候一定会搜到那只镯子,认罪书就会作为证据呈堂。
她不说是蜡镯子,她说成骨灰做的,引起刑部的人重视。
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审讯结束后,独孤落木被释放了。
她走出刑部大门的时候,看见萧知下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官服,腰间挂着刑部郎中的令牌,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。
天在下雨,细细密密的秋雨,打在伞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走吧,”萧知下将伞递给她,“我送你去济世堂。”
独孤落木接过伞,没有打开,站在雨里,任凭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。
“萧知下,裴明珠会判什么罪?”
“杀人罪,谋反罪,两罪并罚,死罪。”
“什么时候行刑?”
“秋后。”
独孤落木点了点头。
“我要去看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,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独孤落木打开伞,举在头顶,雨水被挡在了外面。
她转过头看着萧知下,雨水打湿了他的官服,贴在身上,勾勒出瘦削的肩线。
“你也进来。”
萧知下愣了一下,然后走进了伞下。
伞不大,两个人站在一起,肩膀挨着肩膀,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
雨越下越大,长安城的街道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。
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,走在雨中,谁都没有说话。
但有些东西,已经在这沉默中悄悄生长。
独孤落木走在萧知下身边,伞柄握在她手里,伞面向着他那边微微倾斜。
她的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一片,凉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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