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深一些,像是新换的。
独孤落木蹲下来,用银针撬开那几块青砖,下面是一层夯土。
她继续往下挖,夯土下面是一块木板,木板下面——是一道石阶。
冰棺就藏在后罩房的地下。
独孤落木沿着石阶走下去,地下的空间不大,大约两丈见方,四壁都是用青石砌成的,冷飕飕的,像一座冰窖。
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具透明的冰棺,冰棺是用整块寒玉雕成的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。
独孤落木走到冰棺前,隔着棺盖,看着里面躺着的人。
独孤云舒穿着出嫁时的那件红色嫁衣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面容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
她的皮肤在寒玉的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,嘴唇微微泛紫。
“姐姐。”独孤落木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湖面,不留痕迹。
她伸出手,隔着冰棺的棺盖,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脸。
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冰棺上,砸出细小的冰花。
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,随时可能有人来。
独孤落木擦干眼泪,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,打开瓶塞,将瓶中的药水倒在冰棺的棺盖缝隙里。
这种药水可以暂时封住冰棺的寒气,让她在不损坏遗体的情况下将冰棺运出去。
她回到地面上,将青砖恢复原状,将旧衣柜和旧箱笼搬回原位,关上了后罩房的门。
然后她去了济世堂,找到了萧知下。
“冰棺在馥芳苑后罩房的地下,今晚,我要把姐姐的遗体运出来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“今晚我安排人,从丞相府的后门进去,把冰棺抬出来。”
“不行,后门有门房看着,太容易被发现。从院墙翻出去,冰棺太重了,抬不过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独孤落木想了想。
“丞相府的西墙外面是一条暗巷,平时没有人走。西墙离馥芳苑最近,如果我们在墙上开一个洞,把冰棺从洞里推出去,再用砖封上,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萧知下点了点头。
“我今晚带人去西墙外面接应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,独孤落木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萧知下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萧知下沉默了片刻,声音很低。
“不用谢。”
独孤落木推门走了出去,夜风迎面吹来,她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,被风一吹,冰凉冰凉的。
她没有擦,加快了脚步,走回了丞相府。
入夜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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