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锁开了。
石门缓缓推开,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地宫的第七层是一个圆形的石室,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具透明的冰棺。
冰棺是用整块寒玉雕成的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,在火折子的光芒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。
冰棺里躺着一个人。
独孤云舒。
她穿着出嫁时的那件红色嫁衣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面容安详,像是睡着了。
她的皮肤在寒玉的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,嘴唇微微泛紫,那是鹤顶红中毒的典型症状。
独孤落木跪在冰棺前,伸出手,隔着冰棺的棺盖,轻轻抚摸着姐姐的脸。
“姐姐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湖面,不留痕迹。
但她的眼泪,一滴一滴地落在冰棺上,砸出细小的冰花。
萧知下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,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。
过了很久,独孤落木擦干了眼泪,站起来。
“冰棺不能在这里打开,寒玉的温度会损坏遗体。我需要把整具冰棺运出去。”
“我来安排,三天之内,冰棺会送到济世堂。”
独孤落木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石门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你养母苏清苓的毒,我需要三天时间配制解药。三天后,我会去萧府给她解毒。”
“可是,你母亲上官禾不知所踪,怎么找到她的血为药引?”萧知下不解。
独孤落木压低声音答道:“我的血和母亲的血一样。”
父亲和母亲交代她不要透露这个秘密,但她破例了。
“阿木,你——”
“不是为你,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。”
萧知下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三天后,萧知下把苏清苓带到了济世堂。
独孤落木将最后一味药材加入药炉,用文火慢慢熬煮。
药汤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琥珀色,散发出一种清冽的香气。
她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刺破自己的手指,挤了三滴血进药汤里。
血融入药汤的瞬间,琥珀色的液体变成了深红色,像凝固的血液。
她将药汤倒入一只白瓷碗中,端到苏清苓面前。
“喝了它。”
苏清苓接过碗,看着碗里深红色的药汤,笑了。
“你母亲的血,也是这个颜色。”
她仰头,一饮而尽。
药汤入喉的瞬间,苏清苓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潮红,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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