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上官禾的血。”
独孤落木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父亲没说,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后来查到的,我母亲苏清苓中的毒,是你母亲上官禾的独门秘方,解药需要的药引,是你母亲上官禾本人的血,必须是活人的血,必须是新鲜的、未经稀释的血。你父亲也会炼制和解毒。这也是为什么落花盟要抓你父母——他们需要你母亲上官禾的血来配制更多的毒药。”
独孤落木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面容。
上官禾,毒术无双的奇女子,她的血本身就是一味药,一味可以解百毒的药。
这是上官家的不传之秘,只有历代家主才知道。
她想起来了!
母亲把这个秘密告诉她的时候,她才十岁。
“阿木,娘的血可以救人,也可以杀人。你要记住,这个秘密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,除非——那个人值得你用命去救。”
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,像是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。
苏清苓值得她用命去救吗?
独孤落木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如果不救苏清苓,姐姐就白死了,父母就被白关了,落花盟就可以继续逍遥法外,继续害更多的人。
“我救她。”
独孤落木睁开眼。
“但我要先见到她。”
“好,”萧知下站起来,“今晚。”
萧府在长安城西的崇仁坊,是一座三进的老宅子,青砖灰瓦,朴素低调,与萧砚翰林学士的身份完全不符。
独孤落木跟着萧知下从后门进了萧府,穿过一条窄窄的夹道,到了一间偏僻的厢房。
厢房里点着一盏油灯,灯光昏黄,照在一个坐在床上的女人身上。
女人大约五十岁出头,面容清瘦,皮肤苍白得像纸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
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,肩上披着一件靛蓝色的褙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一根碎发都没有。
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。
“来了?”苏清苓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楚,每个字都咬得很准。
萧知下走到床边,蹲下来,握住苏清苓的手:“娘,她来了。”
苏清苓的目光越过萧知下,落在独孤落木身上,上下打量了几眼,然后笑了。
“像,像你母亲,尤其是这双眼睛,跟你母亲一模一样。”
独孤落木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女人是萧知下的养母,是父亲的朋友,是母亲毒药的受害者,是落花盟情报的掌握者,是骨灰盒上绢帕的织造者——她有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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