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——被迫离开。
姐姐出嫁后,她独自留在老家,一边等待父母的消息,一边研读父母留下的所有医书毒经。
她用了三年时间,把父母毕生所学全部刻进脑子里,过目不忘的天赋让她在三年内走完了别人二十年才能走完的路。
可她还是晚了一步。
她本该三个月前就来的。
三个月前,她收到姐姐的密信,只有四个字:“阿木,速来。”
她立刻就动身了,可路上遇到了山匪,被困在山中整整两个多月。
等脱困赶到长安,姐姐已经死了。
不,不是死了,是被杀了。
独孤落木将银针收起,注意到盖在骨灰盒上的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帕。
这是姐姐的东西吗?
一颗眼泪滴落在绢帕上。
娟帕?
小时候姐姐经常研习在娟帕上用血书写字。
然后用某种药水处理。
只有遇到特定的显影剂才会显现出暗红色字迹。
这是姐姐教她的加密写法。
她立马用随身携带的少量显影剂滴在娟帕上。
果然!
暗红色的字迹显现出来了!
血书上只有几个字,歪歪斜斜,像是写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。
“裴……密信……匣……后……”
字迹到这里就断了。
这是谁故意放这里的?
还是无心之举?
独孤落木将绢帕收回袖中,闭上眼睛,将这几个字反复咀嚼。
裴,是裴丞相府。
密信,是一份证据。
匣,是装证据的匣子。
后,是位置——后面、后院、后堂,还是某个东西的后面?
信息太少,但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:姐姐的死不是意外,而是灭口。姐姐发现了某个秘密,拿到了某份证据,然后被杀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,那份证据在哪里?
如果,裴明珠手上戴着姐姐的玉镯,说明她动过姐姐的遗物。
如果证据在她手上,那姐姐就白死了。
如果不在,那证据一定还在丞相府的某个地方,等着被发现。
独孤落木站起身,走到灵堂门口,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。
丞相府,她必须进去。
但以什么身份?
她现在是独孤落木,独孤姨娘的亲妹妹,裴家的人不会让她留在府里,最多过完头七就会把她打发走。
她需要一个新身份。
一个让裴家不会起疑,又能名正言顺留在府里的身份。
正想着,灵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,面容清俊,气质温润,腰间挂着一块刑部衙门的小小令牌。
他走进灵堂,先是对着骨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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