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说有话跟我说。我知道去了就回不来了。落珠,记住姐姐的话:不要相信老夫人,不要相信侯府的人。他们都是杀人凶手。”
纸条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慕容落珠握着那张纸条,坐在桌前,很久没有动。
姐姐不是病故的。
姐姐是被老夫人叫去,然后被杀死的。
和赵七一样,和侯夫人一样,和萧远山一样。
她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滴在手背上。
她要找到老夫人。
她要让她为这一切付出代价。
天快亮的时候,萧寻踪推门进来。
他看见慕容落珠坐在桌前,眼睛红红的,桌上摊着姐姐的纸条,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,没有说话。
慕容落珠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萧郎中,我姐姐是被老夫人叫去,然后被杀死的。不是病故,不是突然发病,是被杀的。”
萧寻踪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我一直在查。”
慕容落珠道: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萧寻踪在她对面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。
“景元十年三月初三那天,老夫人确实叫抚弦姐姐去她屋里。那天下午,有人看见抚弦姐姐进了老夫人的院子,再也没有出来。第二天,侯府就说她病故了,当天就烧了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我查过那天在老夫人院子里当值的丫鬟,但那些人,后来都死了。有的被赶出府,有的被卖到外地,有的……也死了。”
慕容落珠的手攥紧了。
灭口。
和赵七一样,和侯夫人一样,和萧远山一样。
所有知道真相的人,都被灭口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姐姐的纸条,轻声道:“萧郎中,我不会让她再杀人了。”
萧寻踪道:“我也不会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再说话。
天亮后,慕容落珠去了大理寺的停尸房。
孙福的尸体还停在那里,等着仵作验尸。
她到的时候,孙仵作正在验。
“姑娘,你来了,”孙仵作抬起头,指着孙福的脸,“面部骨折,颅骨塌陷,确实是铜镜砸的。致命伤在太阳穴,这一下子,当场就死了。”
慕容落珠道:“孙仵作,除了铜镜的伤,还有没有别的?”
孙仵作摇头:“没有。身上没有别的伤,也没有中毒的迹象。”
慕容落珠点点头,走到尸体旁边,仔细看孙福的手。
孙福的手保养得很好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手指上没有老茧。
但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,有一道很浅的印子,像是长期夹着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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