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抽屉,道:“这些药平时很少用,放着就行。你要是拿药,小心点,别弄混了。”
慕容落珠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三喜看着她,忽然道:“阿落,你来药房之前,在哪儿当差?”
慕容落珠道:“浆洗房,后来调到福寿堂。”
三喜道:“福寿堂……老夫人那边?”
慕容落珠道:“是。”
三喜沉默了一下,道:“老夫人……人怎么样?”
慕容落珠道:“挺好的,对我们下人也和气。”
三喜点点头,没再问。
但慕容落珠注意到,他的眼神里,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像是畏惧,又像是仇恨。
下午,何良让三喜去后院倒药渣。
三喜拎着筐子出去了,好一会儿没回来。
慕容落珠借故去后院看看,跟了出去。
药房的后院不大,墙角有一口井,井口盖着木板,和浆洗房那口井一模一样。
三喜站在井边,正往井里倒药渣。
看见慕容落珠出来,他愣了一下,手里的动作停了。
慕容落珠走过去,道:“三喜哥,这就是何管事说的枯井?”
三喜点头:“是,这口井早就干了,专门用来倒药渣。”
慕容落珠往井里看了一眼。
井很深,黑漆漆的,看不见底。
但隐约能看见井壁上长满了青苔,和浆洗房那口井一样。
她道:“这口井干了多久了?”
三喜想了想,道:“我来药房的时候就已经干了,听说有七八年了。”
七八年。
那比浆洗房那口井干得还早。
她道:“这井里,有没有下去过?”
三喜摇头:“没有。何管事不让,说井深,危险。”
慕容落珠点点头,没再问。
但她注意到,三喜说话的时候,眼神一直往井里瞟,像是在担心什么。
夜里,慕容落珠睡不着。
药房的值班铺比福寿堂的硬,硌得她腰疼。
她翻来覆去,想着白天的事。
三喜藏在草乌抽屉里的夹竹桃粉。
他看井时的眼神。
何良和三喜说“井深,危险”时,语气里的那丝异样。
这口枯井,也有问题?
她悄悄起身,披上外衣,摸到后院。
月光很淡,井口那块木板静静地盖在那里。
她走过去,掀开木板,往下看。
井底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她闻到了一股味儿。
不是药渣的味儿。
是腐臭味。
很淡,若有若无,但她闻出来了。
她经常闻这种味儿。
尸体的腐臭味。
她的心一紧。
这口井里,有尸体?
她正要找个火折子往下照,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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