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保持着最后的矜持:“又从他那儿要的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欠人情,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?”
何静瞪他一眼,语气软下来:“不然咋办?你家弟弟妹妹要上学,我家也紧巴巴的。他自愿给的,又不是我抢的,你安心用,我听说这次黑省建设兵团要通过考试选拔,只要你进了黑省建设兵团,我再把他入厂名额弄到手,就立刻踹了他,
一个就知道打架斗殴的二流子,还以为我真的能看上他呢。呸。”
张向党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桃木做的簪子递过去:“给你做的,上次见你发卡断了,我又没钱买,就……”
何静的大眼睛有些湿润,握着簪子不停摩挲,调皮的看张向党:“你这假正经的,还会做这个?班里同学要是知道班长偷偷给女生做手工,得惊掉下巴。”
张向党红了脸,额头上都是汗。
何静踮起脚尖,闭上眼睛,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吐气如兰,声音微颤:“你要记住了,一辈子都对我好。”
啪嗒,什么东西精准落在两个人脚下,把物我两忘的两个人吓得一哆嗦,快速分开。
“谁?”张向党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如果让老师抓到了,或者被同学举报了,他所有的努力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