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阳光不冷不热,正正好好。
“婶子,上班去。”
“二哥,你慢点骑自行车。”
一路走,一路打招呼,二十几分钟后远远的就看见前面再熟悉不过的纺织厂子弟中学。
正面是大门,灰扑扑的门垛子上写着纺织厂子弟中学革.委会,字红的耀眼。
一条用红砖铺成的甬道延伸进去,四周是两房子高的白杨树。
空气纯净,颜色质朴。
他背着书包没有进去,而是进了门口左侧的小树林,躲在一棵大杨树后面观察着路上的动静。
上一辈子,他被何静甩了好多年以后,才知道了一个秘密,那回是好兄弟郑向阳过来看他,两个人一起喝酒,喝多了,郑向阳才说起何静跟张向党的有一腿,如果他记得没错,过一会儿,这对奸夫淫妇就出现在学校旁边的小树林里。
有脚步声传过来,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军绿色的裤子很显然被重新裁剪过,虽然不像后现代能勾勒出整个臀部形状,但是,在七十年代,这种穿着还是比较吸引人的眼球的。
不得不说何静会打扮。
军绿色的裤子有些褪色,被那修长圆润的美腿完美掩盖,上衣是一件的确良的小翻领衬衫,衣服有些小,她发育的快,有些紧绷。
何静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故作无事四处看了看,才一头钻进了小树林。
然后躲在距离李学军十几米远的一棵树后面朝着外面张望。
时间不长,路上又来了一个人。
大热的天,中山装的风纪扣扣着。
戴着眼镜,脊背挺直。
在进树林之前弯下腰整理了一下鞋带,看见左右没人,也一头扎了进来。
来的是何静的白月光,他们班班长张向党。
如果不是两世为人,他都不会相信男女厕所中间挖的那个洞就是这小子挖的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何静早就看到进来的张向党,踮起脚尖,压着声音喊他。
张向党紧绷的脸上露出来一丝浅笑。
他看何静的目光有些躲闪,却又有些不甘心,来来回回的在何静胸脯上扫来扫去。
何静知道他在看她,不但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又把胸脯使劲挺了挺。
他搓着手,眼神飘向别处,语气克制又藏着期待:“就不能晚上?万一被人撞见咋整?”
何静抻了抻衣服,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毛票,塞给他:“我一个闺女家都不怕你怕啥,还是大老爷们呢?”
张向党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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