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,若是张口就来,以后谁敢信你?”
容御是真的被气笑了,“衙门都过了,皇帝那边都清楚,你以为这件事真的没人知道?”
“皇帝知道?”周山远的脸色瞬时全变了。
容御徐徐站起身来,“你以为呢?我为什么敢大张旗鼓的,与她比肩而行?”
只有一个答案!
帝王默许。
“皇帝没有赐婚,就是看在你周山远的面子上,也是因为我的芝儿不愿意。”容御缓步朝着周山远走去,“周山远,你的人我还给你了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再敢对我的芝儿出手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。”
慕容瑾芝,动不得!
周山远裹了裹后槽牙,“容御,你欺人太甚!”
“老匹夫,你老了!”容御冷眼睨着他,“拳怕少壮,这道理你该清楚。下次再敢欺负我家夫人,我就掀了你的丞相府,扒了你的老皮。”
语罢,容御纵身一跃,消失在窗口。
烛火瞬间熄灭,屋内一片漆黑。
周山远气得浑身直颤,狠狠闭了闭眼,“容御!竖子尔敢?!”
下一刻,院子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周山远神情一震,慌忙朝着前方跑去,“怎么回事?喊什么?喊什么?”
及至回廊,周山远顿住脚步。
回廊下,挂着一具具尸体,风一吹,尸体在光影下随风摇晃。外头白雪皑皑,灯下尸体悬挂,换谁不得失声尖叫?
这样的惊恐画面,是人都会被吓得不轻,丫鬟和家奴都跌坐在地上,一个个浑身发抖,尖叫过后,剩下的惊恐。
血,一点一滴的落下。
周山远闭了闭眼,他知道这是容御做的。
“容御你这个疯子!”周山远咬牙切齿,“疯子!”
听得丞相府内传出的喊叫声,孙九哼哼两声,“什么都敢动,活该!”
这都是轻的,还没给他剥了皮再挂上去,已经是看在丞相的面上,这样的惩罚,也算是罪有应得,想必周山远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容御回来的时候,慕容瑾芝已经睡着了。
外头下着雪,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
“我去隔壁。”小鱼转身就走。
容御坐在床边,瞧着面色惨白的慕容瑾芝,没敢打扰她,只静静的坐在床边,盯着她的睡容,许是因为疼痛,偶尔她会蹙眉,然后又徐徐展开。
很疼吧?
可她习惯了隐忍,所以在很多时候即便受了伤、生了病,她也会一声不吭,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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