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回来的时候,容御已经走了,但是门口留了两个锦衣卫,“小姐?”
“他去找人算账了。”慕容瑾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不用管他,先顾我。”
小鱼颔首,该煎药的煎药,该上药的上药,没有再说一句。
眼下,小姐的身子康健才是第一位。
大雪依旧扑簌簌的落下,容御冷着脸走在长街上。
“世子?”孙九有些担心。
容御止步,偏头看向他,“周山远太闲了。”
“是!”
丞相府。
周山远推开书房的门,内里黑漆漆的,心下陡然生出异常,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但想着府内戒备森严,应该没什么人敢轻易闯入吧?
房门刚合上,还来不及点灯。
身后,陡然传来了幽幽声响。
周山远骇然心惊,“谁?”
“丞相大人的警戒性不高啊!”昏暗中有黑影浮动,就在桌案前的位置,那人靠在太师椅上,有寒芒忽明忽暗。
似乎……
是短刃?!
“喊啊!把人都喊来!”
周山远刚要开门出去,还来不及喊出声来,就被堵住了话头。
“世子!”周山远重新合上房门,默默的转过身来。
火光羸弱。
但,足以视物。
容御就坐在周山远平日里坐的太师椅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手中的匕首,整个人慵慵懒懒的,倒不似来杀人的。
“不请自来视为盗,世子为何而来?”周山远站在那里,冷眼看着容御。
容御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你猜。”
“容御,本相没功夫跟你耍嘴皮子,没什么事就少来我跟前晃悠。”周山远沉着脸,“旁人怕你,本相可不怕你。”
容御也不恼,“所以,丞相大人就胆大包天的开始动我的人?”
“你的人?”周山远冷然,“容御,你要不要听听,自己在说什么?什么你的人?本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容御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桌案里,“你要杀芝儿。”
“芝儿?”周山远陡然回过神来,“你是说,本相的儿媳妇。”
容御目色陡沉,“你的儿媳妇?周山远,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儿媳妇呢?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你心里怎么想的,我一清二楚。和离书都签了,你想反悔,趁着外头还没风声,就想杀人灭口。周山远,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。”
“容御,你说的话可有证据?”周山远冷笑两声,“如若不然,张口污蔑,本相可以去皇上跟前参奏于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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