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林屿递刀子,而那些刀每一把都捅在陈薇薇身上。
“刘哥,坐吧。”陈薇薇指了指床边的椅子。
刘长河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坐下来,但只坐了半个屁股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陈总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公司,也对不起所有员工。我知道说这些没用,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。他把我女儿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,我女儿才八岁,被蒙着眼睛绑着手脚蜷在小床上,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手指也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,“我干了二十年财务,从没在任何一笔账上动过手脚。但这几天我签的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。我想过去找你坦白,想过报警,但他说只要我敢告诉任何人,他就把我女儿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。”
“刘哥,不用解释了。”陈薇薇打断了他,发出一声叹息,“事情我都知道了。你女儿的事,我也有责任。如果不是我错看了林屿,引狼入室,你女儿也不会遭这个罪。说到底,是我害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