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而移动,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虎子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就想从袖子里摸那柄他带了十年从来没离过身的三棱军刺。
他的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柄,沐正豪的手就伸过来,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别紧张。人家这么做,也是正常的。”沐正豪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虎子把手从袖口里收了回来,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弱。
他皱着眉,压低声音问:“沐爷,他这是防着咱们?”
沐正豪收回手,继续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前走,语气轻描淡写:“防着咱们不是应该的吗?人家怎么知道,咱们这是不是唱的一出先礼后兵?能坐上老大这个位子,要是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,有八百条命都不够死的。”
虎子跟在后面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:“沐爷,那他刚才对您感激涕零的那副模样,都是演戏给咱们看的?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沐正豪在一株罗汉松前停下脚步,伸手摸了摸虬曲的枝干,“就算他心里真的记着这份恩情,可一旦有利益冲突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送我这个恩人上路。”
“这就是上位者的无情吗?”虎子沉默了片刻,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复杂。
他在江州跟了沐正豪十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江湖人,有讲义气的,有背信弃义的,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。
但盲龙这种能把感恩和算计同时装在心里的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谁坐上老大的位子,谁就得学会无情。换做是我,也是一样的。”
沐正豪把手从罗汉松上收回来,背在身后。
“不,沐爷,我觉得您不一样。您干不出这种事。”虎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笃定。
他跟在沐正豪身边十年,亲眼见过沐正豪是怎么对待手下弟兄的。
有人犯了错,沐正豪骂归骂罚归罚,但绝对不会背后捅刀子。
有人想走,沐正豪从不强留,还会给一笔安家费。
他能在江州坐稳这个位子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无情,是仁义。
沐正豪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背着手继续往前走,虎子却有些沉不住气了,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多了一丝焦急:“沐爷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他担心盲龙会对沐爷动手。
弟兄们这会儿才刚从江州出发,就算一路高速飙过来,最快也要五六个小时才能到洛城。
而且就算弟兄们到齐了,这是在别人地盘上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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