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薇愣了一下。
方老中医摆了摆手,让她别紧张,慢慢解释道:“你这个头疼,跟你的情绪有很大的关系。每次发作的时候,是不是都在你心烦意乱的时候?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?觉得憋屈又没处说的时候?”
陈薇薇没说话,但她的表情已经给了答案。
“你只要调节好自己的情绪,凡事想开一点,就不会发作。老话说得好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吃药也好,针灸也罢,只能治标,治不了本。你心里的那个结不解,我给你扎再多的针也没用。”
陈薇薇低下头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她要是能调节好自己的情绪,头疼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地发作了。
有些事情不是想调节就能调节的,有些情绪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,你以为它消了,其实它只是被别的东西盖住了,一碰到还是会疼。
方老中医看着她的表情,摸了摸下巴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扶了扶老花镜,有些怀念地开口了:“对了,我记得你丈夫不是也会给你按摩吗?怎么这次他没陪你来?”
陈薇薇猛地抬起头。
“一个长得挺秀气的小伙子,笑起来很温柔,人看着就稳重可靠,品性也没得说。”
方老中医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在翻一本旧相册,“他为了治你的头疼病,专门跑来跟我学了三个月。不管刮风下雨,他是一天也不缺席。对你那是真好啊。说实话,我行医那么多年,真没见过几个这么疼老婆的男人。”
陈薇薇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身下的治疗床单。
她的声音在发颤,每个字都在抖:“方大夫,您……您说什么?顾渊他为了帮我治疗头疼,特地跑来跟您学了三个月?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叫顾渊的小伙子。”方老中医笑得眼角纹路更深了,他还沉浸在回忆里,没有注意到陈薇薇表情的变化,“姑娘啊,你是真嫁对人了。你知不知道,那小伙子为了给你治病,那三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?其实我这手医术是概不外传的,所以当那个小伙子跑来找我拜师的时候,我直接就把手一摆,拒绝他了。可那小伙子铁了心要学,愣是在我这当起了免费小工,端茶倒水,扫地拖地,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。三个月,愣是任劳任怨,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。我看他这么诚心,这才破例教给他的。”
说到这,方老中医也有些怀念,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接着说:“那小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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