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时留在京里,不管谁递来橄榄枝,接了便是站队,拒了便是结仇,倒不如借着“身体抱恙”由头躲出去,既顺了帝王的忌惮之心,也给自家全了安稳。
马车刚停在侯府正门,门房的老张头连蓑衣都没脱就迎了上来,看见秦昭亲自掀帘下车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侯爷回来了!夫人正和老夫人在屋里剥栗子呢,说算着您该从宫里回来了。”
秦昭“嗯”了一声,随手解下身上的大氅递给他,脚步没停就往内院走。
廊下的侍女们见他回来,纷纷屈膝行礼。
他也没像往常那样过问府中近日的账目,径直穿过垂花门,远远就听见正厅里传来老夫人冯氏的笑声。
“你看你这手笨的,剥个栗子都能剥得满手是渣,阳阳都比你强。”
秦昭掀帘进去的时候,正看见江莞莞坐在老夫人下首,指尖沾着点栗壳的褐皮,身边三岁的秦承煜举着个剥得光溜溜的栗子,往老夫人嘴边递,小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:“祖母吃,甜。”
看见他进来,江莞莞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起身给他掸了掸肩上沾着的雨丝:“今日宫里留你说这么久的话?陛下没为难你吧?”